秦非墨翻身下马,一脸关切,“听三弟妹说你受了伤,如今可好些?是谁敢这么大胆,竟然行刺皇子!”说到后面,秦非墨一脸怒意。
秦陌轲心中冷笑,敢对他出手的,不就那么几个人么。现在表现出一副关切的样子,也不过是假意罢了。说不得,现在心里正高兴着呢。
皇宫出来的,哪个不会演戏?秦陌轲心里的想法一丝也未曾泄露出来,面上笑意吟吟,“劳皇兄忧心了,皇弟无碍。皇弟定会将主谋捕获,以儆效尤!”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都是笑面虎,谁也奈何不了谁。
“去看看刺客的尸体吧。”姜心离淡淡道:“方才,急着护卫。也没仔细检查,正好现在太子殿下来了。好好检查一番。”
言罢,率先往刺客尸体那边走去。秦非墨秦陌轲二人跟上。
“检查检查。”姜心离示意跟在身后一个禁军,道。禁军上前,细细在刺客身上摸索起来。
秦非墨站在一旁,看见躺在地上的尸体,发现并非是自己请的杀手独月。眉峰蹙起,又很快展平。什么琅琊阁有名的杀手,也不过如此。不仅没能杀得了秦陌轲,还搭上了其他杀手的命。
“太子、七皇子、统领,属下在其身上找到了这个。”禁军拿着从刺客怀里摸出的一块玉佩。在场所有人,视线都落在了那块玉佩上。
秦非墨的脸色有些沉。这个玉佩……
“皇兄,我若是没记错。这是皇兄的吧?”秦陌轲转眼看向秦非墨,神色有些哀切,“皇兄,就这么想我死?”
“七弟,孤并非如此。七弟,我们多年兄弟感情,你便这么不信任孤?”秦非墨也是脸带受伤,似乎被自己最亲近的人给怀疑了,伤了心。
秦陌轲喃喃,“皇兄,并非我不信你。只是,这证据确凿!皇兄你让我如何相信呢?!你的玉佩,旁人如何能拿到,若非你亲手给予,这刺客手中又岂会有你的玉佩?还是说,皇兄你想告诉我,这不是你的玉佩?”
姜心离抱胸站在旁边看这二人演戏。听到这里,抬眸看向秦非墨,看他如何回答。若是秦非墨否认,她有的是办法证明这枚玉佩是秦非墨的。若是他承认……几乎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