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崔六子在这方面有足够的经验。他欠缺的就是一些足够大的大阵仗。來成长为一个真正宠辱不惊的黑道大佬。
“我不做。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性格不合适。”萧雨笑笑说道。手指放在眉间捏了捏自己的穴位。这才再次说道:“老话说的好。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觉得。我就是那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这件事你來做。比我來做更合适。”
“为什么。”崔六子再次问道。
“因为……我信得过。我知道。你能做到。”萧雨看着崔六的眼睛。冷峻的说道。
在那一霎间的恍惚之间。崔六甚至出现了一种错觉。这个萧雨不是一个比自己小将近十五岁的一个小男孩。而是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大佬。正在做着一项向自己交权來完成权力更迭的场景。
那一瞬间。崔六甚至觉得。萧雨的实际年龄。应该比自己大十岁左右。只是因为他保养得宜。看着比较年轻而已。
这一句信得过。仿佛一柄大锤子砸在崔六的胸膛上面。让他竟然隐隐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很久。很久到已经不知道有多久。崔六子沒有过这种有点感动的感觉了。
“我做。就算是前面是断头台。我崔六也做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就算不能流芳千古。宁可他妈的遗臭万年。有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一上一下的摇动的过程。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产生的无比的信任。
“说得好。”一个声音赞叹着说道。随即一个身影探头探脑一番。鬼鬼祟祟的钻了进來。
钻进來之后。看了看屋子里面除了萧雨和崔六子再也沒有别人。旋即站直了腰杆。挺起了胸膛。
“我白展计出马。一个顶俩。”站直了腰杆之后的白展计晃动着手里一张写着数字的纸片。两只眼睛笑的眯了起來。几乎要看不见长了眼睛了。
萧雨和崔六子像是偷情的小情人一般搜的放开了握在一起的双手。等到看清面前的人是白展计的时候。忍不住各自笑骂了一声。
这种大计划。断然是不能被别人知道的。
“看看这是什么。”白展计还在那里自吹自擂的显摆说道:“那小护士的姓名电话家庭住址。我白展计手到擒來。已经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还别说。白展计还很是有些吸引小姑娘的潜质。
“她叫什么名字。”萧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