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早些说明白这里面的事情,嫂子不就不会和你生气了,看看你刚才说的什么话,一点也不像个大老爷们,”萧雨乘胜追击,再次教育说道,,妈妈的,自己都快变成政治课的老师了,即便不是政治课的老师,和居委会的老大妈应该也沒什么区别了,
“人参,留下,老爷子的病一定会好起來,而且,你们也不用担心会承单志初的情分,因为……单志初,已经蹦跶不了多长时间了,”
单志初……这不能怪别人,怪只怪你投在梅老三的旗下,怪只怪梅老三有一枚萧家的玉坠,怪只怪在我还沒有招惹你的时候,先后派來了好几拨人想要找我的麻烦,
來而不往非礼也,
萧雨心中默默的念叨,咱一直是一个遵纪守法的五好少年,一直是一个懂得并且遵循礼仪的良好青年,
原本按照二师傅马天空的教育,应该是有仇不过夜,当时就要报复回來,
萧雨觉得自己已经退让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满给面子的了,
就算是孔子他老人家重生,恐怕也不能一味的只是逆來顺受吧,
安抚了这正在吵架的夫妻俩,萧雨甚至都觉的自己已经有了在社区当家庭协调员的功力之后,好不容易才把夫妻俩安抚下來,这才打了个车离开这里,返回自己在帝京的临时住所,,李建|国的家,
华灯已上,一片祥和,
车窗外面,嗖嗖的刮着寒风,
计程车里传來天气预报的声音,
帝京,明天白天到夜间,阴,有零星小雪,
“这是帝京第一场雪呢,”计程车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和萧雨有一搭沒一搭的说道,
“嗯,”萧雨点点头,说了一句很哲学的话,“冬天已经到了,春天还会远么,”
“不不不,”计程车司机摇头说道:“还是过冬天好,我们的生意要比别的季节好一倍左右,”
“……”
计程车经过东风路,萧雨意外的见到老刁酱鸭脖的招牌还亮着灯,下车给李令月买了几个老刁酱鸭脖,手指冻得生疼,忽然间脖子窝里面莫名的凉了一下,萧雨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了一滴水珠,
抬头一看,迎着老刁酱鸭脖招牌的灯光,天空中已经稀稀落落的飘荡起了一点点一片片的雪花,
飘飘洒洒,沒等落到地上,便已经化掉了一半,
不管化了还是沒有化掉,冬天,就这么连个招呼也不打的就來了,
來到帝京已经小半年了,萧雨觉的自己的收获和成果不是很大,
钱财,顶多算够花的,生意还在铺垫本钱的阶段,沒有大把大把的收入,
女人呢,就更不如父亲萧小天那么风流成性了,,至少萧雨自己这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