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天的运针思路和萧雨掌握的绝脉针大不一样。绝脉针主死。岐黄真主生。虽然生生死死之间华夏国的国人也的淡了。但是这神奇的针法。还是吸引了很多人同时关注。
淡淡的薄雾一样的气息。从萧小天的手腕和头顶冒了出來。转瞬之间便形成一条极细的小水流。化成汗水。从萧小天的额头流了下來。
岐黄真气。萧小天发动了体内的岐黄真气。
而且萧小天取穴的手法也巧妙的很。左上肢二十八个穴位上面。萧小天便用了三种不同的扎针的技巧方法。
而且。认穴极准的萧小天几乎沒有丝毫任何的迟疑。一溜气儿的便扎了下來。就算是号称盲针大师的那个老爷子重生。恐怕也不是萧小天的一合之敌。
他不是用眼睛看的。也不是用记忆的。他是用心來“感受”的。
张跃进竟然出现了这样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萧小天的身体里有一台极其严格的精密的针灸仪器。。。正在给人治病的不是眼前这个萧小天。而是他体内的那台机器。
如果被萧雨知道张跃进这种想法。一定会惊讶的跳起來。
因为萧雨知道。张跃进的想法虽不中亦不远矣。
。。这个正在针灸的人。的确不是萧小天的本体。萧小天的本体意识。至今还在沉睡之中。已经沉睡了不知道几年的时间。
这是包括萧雨在内的所有萧家人的秘密。
“纸。笔。”萧小天把手一摊。沉声说道。
针灸已经完成。接下來就是出具处方的时刻了。
萧雨下意识的摸摸衣兜。他沒有随身携带纸笔的习惯。
主要是因为萧雨兜兜里的东西太多了。大大小小的瓶子就有四五个。哪有那么多空闲的地方容纳别的东西。
萧雨的目光投向张跃进。
张跃进立即明白。从上衣兜里掏出斜插在上面的那支自己都轻易不用的派克金笔。送到萧小天手里。
“哎……”萧雨刚想阻止一下。张跃进已经把金笔送出去了。
“把你这叫社么表情。”张跃进有些不高兴的看着萧雨说道。
“我这叫。可惜的表情。”萧雨捂脸。只听啪嗒一声。那支派克金笔从萧小天的手里脱手飞出。砸在墙角弹跳了一下。才咕噜噜的落在地上。好在派克金笔品牌老。质量优。摔这一下。竟然一点事儿也沒有。
萧雨脸上那“可惜”的表情。直到这一刻才表现的淋漓尽致。
“纸笔。”萧小天再次说道。声音刻板的像是一个严丝合缝的机器人。
张跃进呼哧哧的跑过去把金笔捡起來。小心翼翼的拂去上面的土。神情就像是在呵护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虽然屋子里极其干净。一点土也沒有。
张跃进心中暗恨。派克金笔。难道不是笔了么。
你说萧小天都这个样子了。潘伊铭你作为萧夫人也不知道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