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工头道:“话是这么说,几个老人都能理解,白总从來沒有亏欠过我们,每次开支的时候,只多不少,可是,可是这次不一样啊,连我这么傻的人都看出來了,用一句时髦的话说,这分明是有幕后的推手的推动,迟发一个月原本也沒有什么,可是现在有人谣传白总破产了,他们害怕的是这一个月一个月的,最后就沒影了,白总也知道,兄弟们跟我出來干活也不容易,家里就指望着这点钱嚼谷呢,这一家子的顶梁柱要是挣不到钱,一家老少还不去喝西北风去,我沒办法跟工友们交差啊,要不然白总去说,或者给一个期限,什么时候能支付工资,也好让工友们有个盼头,”
白严松缓缓的叹了口气,他现在手里的流动资金,根本就不够这个月给工人们开工资的,一百來个人,就算一个一天一百,一个月也是三千块,一百个人,就是三十万,
再加上几个小工头小队长们的多发一些,吃喝拉撒花费一些,每个月大概需要五十万的工人工资,才能够白严松度过面前这一场劫难的,
白严松找遍了所有的朋友,已经沒有人肯借给他五十万來保证这个月的开支了,
“怎么也得容我几天,我想想办法,,这件事來的太过于突然,我现在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办法來,这可怎么办,,不是我不给钱,而是和上面的交涉沒有结果,批不下钱來,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萧雨迎上白严松的目光,道:“我來试试,有沒有一个喊话用的扩音器,”
“有,有,”一个小工头立刻招來一个扩音器,调好了语速等等,这才交到萧雨的手里:“可以用了,声音不是很大,不过足以让众人听�们宄�耍��
“这就够了,”萧雨清了清嗓子,咱在一个凸起的高台上面说道:“朋友们、,父老相亲们,静一静,让我们一起静一静,大家过來,无非就是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让白家出事儿了,诸位只要稍微用脑子想一想,就应该知道这绝对是有心人故意设置的一个圈套等着白经理往里面钻,”
“这件事,也不是我发现的,而是我的一个朋友,这里我不方便透露他的名字,但是大家要知道,白经理,从來沒有拖欠工资的先例,白经理在自己遇到了一些困难的时候,宁可自己咬牙坚持着,也不会想到怎么样给朋友们带來麻烦,一个对我们有帮助的人,现在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大家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做些什么,來支持白经理现在这一步,帮助白经理,就是帮助我们自己,换了白经理之外,恐怕整个帝京也找不出这么好的老板了,不过是一个月的工资而已,而且,,也只是有可能迟发几天,等到白经理度过了整个难关,一分钱也不少的都会补偿给大家,”
“大家不要中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的蛊惑,想想这些年來,白经理有过亏欠大家的时候么,,”
人群中,传來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大多数人,还是比较欣赏白严松的个人风格的,对白严松也沒有什么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只不过听说白严松要破产了,自己的工资沒有着落了,这才停止了工作,做下去也不给钱了,做它还有什么用,
忽的,人群中传來一个突兀的声音:“白经理有困难,我们也有困难啊,替白经理渡过难关,谁來替我们渡过难关,迟发几天,哼哼,不会是借口吧,迟发,迟发的就沒影了,”
声调如同老鸹夜啼,刺耳难听得很,
最远处,也有一个声音喊道:“你是谁,怎么沒见过你,你算哪根葱在这里放屁,,”
人群中顿时再次骚动起來,
这一次,连白严松的脸上都变了颜色,
萧雨和几个工头的判断果然是对的,有人在暗中鼓动人群闹事,
“我不是谁,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大家知道白经理这生意是和什么人谈的么,”萧雨笑呵呵的反问道,一边给不远处守着车辆的贾思语打了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