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展计试图摸出自己的手机,两条手臂却不怎么听使唤了,
叹了一口气,白展计只得是请求小米帮助自己掏出手机,先给父亲白严松打了一个电话,想了想,又拨通一个电话,给萧雨打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角落里一直观察着这边的举动的藏在暗影里窜出來一个人,这人二话不说,直接窜上了那辆悍马车,然后点火发动,轰隆隆的开动起來,从悍马的尾部腾起一阵黑烟,悍马车加大马力,一溜烟的跑得沒影了,
“这个人影,怎么这么熟悉,”白展计已经沒有能力再去追那辆悍马车了,不过他可以肯定,那个驾驶着悍马车跑走了的人,一定是自己的一个熟人,
在小米的搀扶帮助下,白展计好不容易才走到了那个自称是“梅三”的男子的身边,踹了他一脚问道:“你们究竟是谁的人,那个开车跑了的人又是谁,,说,说出來,饶你一条狗命,”
“哼……”那个“梅三”把头扭到一边,“我是不会随便出卖雇主的信息的,”
白展计冷笑一声:“你的雇主已经开着你的车跑了,你清醒清醒吧,”
小米咯咯的笑着,说道:“我看是马蜂蜇的还不够疼,”
白展计一唱一和的道:“我觉得也是这样,要不……”
梅三的脸上,至少已经有七八个大包了,又痒又疼,再加上他自己抓挠的,已经在自己脸上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除了脸上,腿上也被蝎子蜇了两三下,那种钻心的疼痛,难得他还能说出话來:“别,千万别,小姑奶奶,我错了,您千万别在招那群魔鬼來了,我说,我全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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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和张跃进两个人冲进來的时候,萧雨已经晕了��ィ�下砭退闶怯刑齑蟮钠2�矝]辙了,原本听说萧雨私自给秦歌做手术,还生了一肚子的气來着,这时候见到萧雨面色苍白的模样,竟然叹了一口气,把所有的愤懑都憋了回去,摆摆手对张跃进道:“先把他弄醒了再说吧,”
张跃进的手段也不是盖的,几根银针扎下去,再加上一些特殊的按摩手法在萧雨太阳穴,人中等穴位一阵按摩,大概五六分钟的时间以后,萧雨哼了一声,悠悠的醒转过來,
“终于都來了……啊,秦歌怎么样,”萧雨醒來之后,他自己并不知道时间过去的并不长,一扭身试图想坐起來,身上扎着的针颤巍巍的一阵乱晃,
张跃进急忙把他按倒在床上,先替他把银针拔了出來,这才道:“放心,沒人敢动秦歌,换血手术已经开始,你又这个样子,我们也担心万一停止手术,造成秦歌的死亡,那真就得不偿失了,”
老马用鼻音哼了一声,不悦的道:“哼,你做的好事,你现在需要给我一个交代,手术用的血液你竟然不听劝阻,给秦歌用了,那现在那个代号植物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你耽误了多大事情,,”
萧雨也冷哼一声,不管他究竟身份地位如何,反驳道:“人生而平等,我不管是不是耽误什么事情,我只知道我做了应该做的事情,秦歌是因为我受伤的,”
“人生而平等,”老马哈哈大笑起來:“这是统治阶级愚弄屁民的最大的谎言,这个你也信,你耽误了大事了,我们怀疑,这个植物的脑袋里面,装着米国和倭国两个国家针对我们一个重大的阴谋,那是……算了,这些事跟你说也沒有用了,我还是联系蓝色部队,让他们再次提供血源才是正经,”
老马大袖子一甩,满脸怒气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