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是什么原因,反正贾思语是摔了下去,摔的他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萧雨略一沉吟,一把扯下盖在秦歌身上的白布单子,随手甩了两下,从容的走到贾思语的身边,趁他还沒有反应过來之前,五花大绑的捆成了一个粽子,
贾思语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一脑袋撞在萧雨的身上,萧雨正低着头全神贯注的捆绑,被这一下撞了个正着,看來这小子不仅仅会光明磊落的打斗,用些阴险狡诈的下作手段,也是如此的纯熟,至少与萧雨比起來,可以说是不相上下,
萧雨被撞的一个趔趄,捆扎的时候更是卯足了劲儿,恨不得把贾思语的身体勒成一个竹竿,
就在萧雨用力的打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眼角的余光一撇,发现歪着头的贾思语露出一个十分古怪的笑容,
紧接着,贾思语大喝一声说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给秦歌做治疗,一会儿马将军就会赶來,他不会放过你的,你要知道,作为一个军人不遵守指令,会是多么大的一个错误,你赶紧回头是岸,别在继续错下去了,你已经沒有时间了,”
贾思语的声音如同当头棒喝,萧雨浑身一个机灵,笑道:“时间只要争取,总会是有的,”
心中古怪的念头再一次翻涌上來,
贾思语的表现太古怪了,明明自己沒有踢到他,他却飞了出來,现在如果不是贾思语变相的提醒,萧雨甚至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是救治秦歌,
再配合上贾思语那一阵古怪的笑容,萧雨登时明白了,
他这是有意放自己一马,
萧雨抬头一看,四个墙角,四个监视器,同时闪亮着,
管不了这许多了,救人要紧,
萧雨拽过來秦歌的担架床,吃力的把秦歌抱上手术台,
还好,手术室里被一群免费的劳工“舔”的干干净净,萧雨虽然一场打斗,身体上却沒有沾染一丁点的尘土,换了一副一次性的手套之后,萧雨开始了他自己的治疗计划,
贾思语坐在墙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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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
书房,
白严松霸占着那张宽大的真皮转椅,白展计浑身冒汗的侍立在一边,双腿已经站的有些发麻,他知道自己闯了祸了,刚才的时候一时间意气风发,大包大揽的承诺下两天之后还给梅三那笔钱,现在白严松向白展计问计,白展计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來,
他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方法,才能筹集到这样一笔巨大的款项,
白严松说的清清楚楚,他在梅三那里借贷了五千万人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