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关紧。营业中的小牌子也收了起來。除了收银台还有一个小姑娘忙忙碌碌的写写画画着。基本已经是人去楼空了。
“我说下班了。你怎么还不走。”安胖子沒好气儿的瞪了那小女生一眼。不高兴的说道。
“老板。我还有一笔账目沒有做好……”小姑娘还算敬业。头也不抬的说道。
安胖子摆摆手:“今儿不算了。明天再说。去吧去吧。你明天也发双薪。今儿好好休息一下。我有些累了。和萧医生单独说两句。”
小姑娘终于明白老板是有自己的私事要解决。这才把自己手头的相关账目收好放起來。用一把金黄色的小铜锁锁好了抽屉。这才说了一句:“谢谢老板。”跳着脚拎起自己的小包包跑开了。
转眼之间。人去楼空。
萧雨知道自己來这里喝茶。安胖子一定会找借口和自己闲扯几句。沒想到的是这安胖子这么正式。把他的员工们都赶跑了。生意也不做了。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成。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來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天沒有准备下雪。闷闷的酝酿着一场雨。
酒不是什么高档品牌。毕竟安胖子的主要生意是茶楼。
小火炉也不是红泥的。而是是酒精炉。淡蓝色的火焰如同萧雨的血液一般的颜色。
“这是什么酒。”萧雨好奇的旋转着手里的杯子。里面是安胖子亲手倒上的一杯泛着淡绿色的泡沫的液体。
“这是自家酿的糯米酒。度数很低。喝不醉人的。”安胖子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语气。
“酒喝不醉。我看你也活不长了。”萧雨看到这幅面容就來气。刚刚秦歌是这个样子。后來的阿紫也是这副面孔。现在安胖子又这样。甚至比秦歌和阿紫两个人加起來还要颓废的多。
这种脸孔一天之内见到一个也就罢了。偏偏一天之内让萧雨见到了三个。还一个比一个歹毒厉害。当真是情何以堪。
咱是医生。不是生活麻烦调解员。
“你怎么知道。”安胖子反问一句:“你知道我的事情了。你说的不错。我真的活不长了。你看。这是我写好的一份遗书。已经在公证处公证过了。具有法律效力的。”
“遗书。你整这玩意做什么。”萧雨给安胖子针灸过两三次。安胖子虽然肾脏不怎么好。却也不至于到了要死的地步。至少活到个七八十岁问題还是不大的。
萧雨掀开那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纸片。打开之后。便是手写体的屎壳郎爬过一样的字迹。
“遗书”。
这字体。确实是安胖子的亲笔。一般人模仿这狗爬字。还真不一定学得來。
这份遗书只交代了一个问題。就是把安胖子的酒楼转移到萧雨的名下。指定萧雨全权负责所有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