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耍我。我又不是园艺师。要植物做什么。”人字拖老大恶狠狠的说道。
“原來是个棒槌。”司机笑盈盈的收了手枪。扭身对后面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萧雨说道:“大医生。有人要劫持你。”
“什么。萧雨果然在这辆车上。”那人字拖老大吃了一惊。手一挥。一群小弟呼啦啦的围拢过來。把这辆车包围在中间。“纠正你用错了一个词。我不是劫持萧雨。是解救被你们劫持的萧雨。”
“这棒槌。”司机终于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扭头对萧雨说道:“萧医生。你朋友找你。”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第一辆车的那个司机独自与穿着人字拖的黑涩会老大对答。后面车上的众人沒有一个下來帮忙的。他们的纪律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固定职责。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分的一清二楚。这固然是对单人战斗力的极大信任。也是防止被敌人调虎离山的一个重大举措。
车子的质量根本不用担心。别说外壳设计了。就连那玻璃都是装甲防弹玻璃。一根小小的棒球棍别说敲在前盖上。就算敲在玻璃上。也是连个小白点都留不下。
车内隔音设施极好。萧雨甚至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专心致志的拆开秦歌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臂上的绷带。细心地察看了一下秦歌的伤口。随口问了一句说道:“回到帝京以后我嘱咐你去化验一个艾滋病的筛查。你做过沒有。”
“做那个做什么。。那黑货根被就沒有艾滋病。他是说出來吓唬人的。”秦歌撇撇嘴:“他�绻�邪�滩l寮毂u婊鼓芩邓�】德稹!�
“你怎么确定这体检报告就是真的呢。。”萧雨笑着反问道。
“这个……”秦歌有些犹豫了。
“你怎么知道一周前的体检报告能证明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呢。”萧雨再次反问道。“我昨天沒感冒。不证明我今天沒感冒。我昨天还在米国。不证明我今天依旧在米国。你太大意了。”
“呸。怎么是我大意。平白无故的被你割了一块肉去。感情不是你的肉你不疼。”秦歌不满的撇撇嘴。看着手臂上凹陷下去的一个大坑。现在还隐隐作痛。“今天是个坑。保证明天还是个坑。”
萧雨笑道:“早晚有长平了的一天。你就别在这件事上纠结了。你看我都不纠结了……”
“你当然不纠结……”
两人互相取笑了两句。秦歌终于答应稍后立刻去做一个艾滋病筛查。现在他也被萧雨说的心里有点沒底儿了。
司机招呼萧雨的声音。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來的。
“哦。是谁。”萧雨疑惑的问道。
“一个黑社会的大佬。”司机笑道。“喏。这不还拦在外面。”
司机按动了一个控制钮。萧雨后排座位上的玻璃窗缓缓落下。萧雨探出头去一看对方这个怪异的造型。不由得大吃一惊。
“雨哥。草。你还沒死呢。”白展计摸了摸自己的小刺头。裂开嘴呵呵的笑了笑。就像一个二傻子一般。开心。是显而易见的。
“白展计。鸡哥。你姥姥的。怎么这幅打扮。”萧雨的惊讶不是盖的。白展计原先虽然也不是一个好学生。但他的风云。只在学业上。在泡妞上。堂堂一个水木大学的高材生放弃了原有的学业跑到帝京中医学院。本就是一件大奇事了。现在这厮可好。无袖衫大裤衩子。颈上挂着一个大金项链子。怎么看也另类得很。
“哥哥我这个打扮怎么样。够拉风吧。”白展计发现萧雨安然无恙。呵呵的笑了笑说道。一招手。把自己的小弟招呼道身边來。说道:“叫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