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雪莲叹口气,“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说你什么,如果你真还念着亲情,就不要让咱们一大家都跟着你被拖累。你自己做的事,现在谁也救不了你。”
“我做的事?”华徵觉得好笑,“我做什么了?”
“你……你怎么还冥顽不灵呢!”季雪莲拧着眉,“人都找到了,纵然是我们都不愿相信,但是……”
她顿了下,去看张氏,有的话,姑娘家到底不好说出口。
张氏却不怕,跟着冷笑一声:“通奸可是要浸猪笼的,这是村里的规矩,可别说是我们想把你怎么样。”
“是吗?”华徵忽然笑,“大伯娘说,通奸要浸猪笼?”
“什么我说,这是村里的规矩。”张氏被华徵那笑笑得有点莫名其妙。
华徵退后一步,又问:“那大伯娘凭什么说我通奸?”
“证据都找到了,这个男人不是在你屋里吗?”
“在我屋里就是我通奸?那在谁屋里,就是谁通奸了?”
“不是通奸,在屋里藏一个男人干什么?”张氏一点都没察觉,只得意着答,“在屋里藏男人,当然是为了做见不得人的事。”
“是吗?”华徵忽然看向大家,“这些话大家都听到了,可不是我说的,三叔四叔,张伯还有各位哥哥在这里,都做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