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孙任堂摇摇头道:“不是他幸运,如果不是这种严重到直接死亡的伤势,以那年青人的手段,恐怕还真能保住他们的一条性命,用银针就能止血啊,这简直就是神话传说一样的手段,但我们今天却见到了真实的例子,以后,恐怕不能再说中医一无是处了。”
听到孙任堂的感叹,那年青医生嘴唇动了一下,终究没有再说下去,旁边戴大墨镜的女人好奇的问:“那个年青人的医术真的很高超吗?”
“你是……”孙任堂疑惑的看着那个女人。
那女人笑着掏出一个证件:“我叫宋媛,是藿谨自治乡的乡长,这是我的证件。”
“哦,原来是宋乡长,我叫孙任堂,是这里胸外科的主任医师。”孙任堂顿时热情起来,在这个官本位的社会里,一个乡长可能还不算什么,但一个年青的乡长,那就说明有必要认识一下了,女人宋媛虽然戴着一幅大墨镜,但孙任堂看的出来,她最多也不会超过三十岁,很可能只有二十五六岁,二十五六岁的乡长,绝对是很牛的存在。
孙任堂把证件还给宋媛后,热情的道:“要说起来,那个年青人还真是很厉害,如果不是他用银针止血,那几个重伤者恐怕是等不到救护人员到达的了,他的接骨手段非常的厉害,所有断骨被他处理过的人,拍出的片子显示,断折处衔接的严丝合缝,就算有分离开的小碎骨,也不知道被他用什么手段给衔接上去了,这样手段,我也只在小时候听过传说,更离谱的是,有几个有内出血的,经过我们的设备检查后,发现与他写在病人脸上的症状很吻合,这要是用把脉的手段知道的病情,就让人太不可思议了……”
宋媛的表情有点儿奇怪,似是微笑,又似是得意,问:“那么说,他还是一个神医了?”
“这样的手段,大概是能算神医吧,可惜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否则还真想见见他。”孙任堂苦笑了一下。
旁边年青医生道:“他能跑到哪儿去,让警察把他找出来就是。”
孙任堂瞪了那年青医生一眼,心想,这话你也能说?你想讨好这年青的女乡长,可也不能说这话啊,你以为就你有路子?摇摇头,孙任堂道:“我们不能这么做,人家不想现身,自然是有人家的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