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侯爷看着侯夫人伤心的模样,也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安慰道:“你放心吧,皇帝知道瑾二是他的亲生儿子,所以一定不会要瑾儿的性命的。”
侯夫人终于稍微平静了一点,但还是依旧不放心的开口说道:“那皇帝为何要对瑾儿下手?”
“你问我我也不清楚,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我手上的虎符被皇帝拿回之后,我就彻底的成了一个闲散侯爷,许久都没有理会朝政上的事情了。”安侯爷深锁眉头,沉声说道。
“那你也不能不管不顾瑾儿现在的生死吧,我们已经抚养他二十多年了,我早就把他当成我的亲生儿子了,若是瑾儿有个万一,我……我也不想过了。”侯夫人悲痛欲绝的回道
“你先别急,等我再去打听打听。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去面见皇上,求皇上开恩。”安侯爷看见侯夫人悲戚的模样,心中一阵苦涩,便不由得出声安慰道赫连瑾怎么说也在他的膝下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顾。
夜色黑蒙,让人伸手不见五指,就像是一层黑雾笼盖住这天空的夜色一般,同时也蒙住了人的双眼,让人沉重压抑,莫名的透不过气来。
“赫连瑾,是不是觉得有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你看看你,如此不成模样,真是让人解恨,若不是怕被人误以为本皇子对你用私刑,本皇子我真将你的脸庞添上几笔,并且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喂狗。让你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无门。”大皇子说完,得意的笑了起来。
“楚卓,你因何要害我?”赫连瑾抬起并未因身上的伤痛而露出丝毫伤痛的神情。他只想知道一向与他并无纠葛的大皇子为什么对自己充满如此的恨意。
“有些事情本皇子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点的是你竟敢与我抢父皇,父皇是我一个人的。”大皇子充满恨意的沉声说完,脸上就露出一股扭曲般的神情,让人觉得甚是怪异。
赫连瑾错愕的看着大皇子。难道大皇子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
想到这,赫连瑾立马否认了。父皇说过那件事情凡是知道的人已经尽然被他除尽,大皇子不可能知道的。
在天牢呆了接近一日的时间,大皇子终于走了出来。他一身青衣,茕茕孑立,仿若天际的一抹绿光,清冷孤寂。但只有靠近他的时候才能闻出他身上的浓浓的血腥味,腥味扑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