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古云熙没有受伤,慕容清河悬挂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也不由的松了口气。
“不止一个刺客?”慕容清河思虑了一遍古云熙刚才的话,出声问道。
“嗯,有两个,其中一个逃了。”古云熙隐去白衣男子也就是赫连瑾的那一部分,对慕容清河说道。
“皇宫的侍卫简直是太掉以轻心了,竟然让两个刺客飞了进来。”慕容清河露出不满的神色,生气的说道。
“那刺客的功力不弱,不能全怪这些侍卫。”古云熙倒是不在意的说道。
“熙儿没事就好,待查出背后的主使,一定要严惩不贷。”慕容清河沉声说道。
慕容清河在古云熙的事情上一向是极为的上心,这次也不例外。
第二天,他就亲自去关押刺客的牢房,看狱卒审讯那个灰衣刺客。
“国母。牢中阴气甚重,不若你出去等着,莫要让这些血腥污了国母的眼睛,待卑职审问出结果之后,就立即向国母禀告。”手拿倒刺长鞭的狱卒朝灰衣刺客的身上挥舞离开几下,看见坐在一旁观看的慕容清河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便停住了手上的动作,俯身,恭敬的朝慕容清河说道。
“继续。”慕容清河眼睛都不看狱卒一下,沉声说道。
狱卒只得继续手上的残酷刑罚。一直以来,她都是抱着享受的态度折磨这些犯有罪行的犯人的,但现在是她唯一一次觉得自己真的是尤其的残忍。
断了一只手臂的灰衣男子咬紧嘴唇,始终嘴硬的不肯说出主使他的人。三番五次晕了过去,又被行刑的狱卒再次倒水,泼醒了他。
“说,背后的主使者究竟是谁!”狱卒拿起已经被炭火烤的火红的烙铁放在灰衣男子的眼前,严声问道。
灰衣男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的恐惧,但依旧不肯吐露。
狱卒便直接将烙铁触在灰衣男子的胸上。随着‘滋’的一声,灰衣男子立马惨叫。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是死也不会说的!”灰衣男子大吼了一句,然后再次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