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云浅妆连忙改口,“奴婢是不是可以走了?”
虽然目前有点没骨气,可是强权面前,云浅妆没靠山,不得不低头。
这个时代可不能意气用事,何况他的气场一直都在,云浅妆都感觉有点透不过气。
凤阎呈将龙袍的下摆一甩,嚯地一声响,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祭祀坛里,朕的贵女,都是你放走的?”
云浅妆心里一个咯噔:糟了,他要算账!
她的沉默就是默认,凤阎呈语气瞬间严厉起来,“想怎么死?”
她不想死啊!
云浅妆咬咬唇,坚定地说道:“皇上,奴婢不想死。”
凤阎呈看着云浅妆说着不想死,但是她却不像其他那些听到“死”字的人一样瑟瑟发抖,而且只是保持着蹲坐在地上,并没有过来向他磕头求饶。
“可是你犯了死罪!”他杀意渐浓。“死罪可免!”
云浅妆急得脱口而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奴婢这是替皇上积德!”
“你的意思是,如果朕杀了人,就是缺德?”
“……”云浅妆张口,一阵无语。
鉴于她不敢直视他凌厉的眸光,云浅妆只好低头轻语,“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若你能让太后放弃贵女血浴之事,朕可饶你不死。”
“没问题!”云浅妆一口答应。
凤阎呈不由得多看她一眼,虽疑惑她到底凭什么如此笃定,但也没有多问,只道:“给你三日时间。”
“谢谢皇上,那我、那奴婢是不是可以先回去了?”
云浅妆不会告诉他,她是想先离开皇宫,到时再想办法逃走。
“可以。”凤阎呈菲薄的唇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云浅妆已经站了起来,向他福身后就直接往珠帘外小跑,上身只有肚兜。
“你这样出去,会坏了朕的声誉。”
凤阎呈说罢,随即发力挑起了铺在椅子上的淡黄色椅布,咻的一声,这椅子布就落在了云浅妆的头上,蒙住了她的脑袋和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