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吴克善漆黑的脸色,拉图拿起茶杯挡住脸不厚道的勾起了嘴角,可不是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打秋风,每隔两年就来借粮,这话大家都知道,就只有小魔女一个人敢说而已!
“表姐,你怎么能这么说?!”福临涨红的脸嘟囔道。
“再说一遍,本宫可不是你表姐!怎么?嫌本宫说话难听啊?打秋风也就算了,既然我父汗都不计较本宫也懒得说,人都说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嘴软,可偏偏有些人不这样,就喜欢一边吃着人家一边还要理所当然的端着架子训人,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端架子那还不如把去年分三次借的一百万旦粮食先还了再端太后皇帝的架子也不迟!”
大玉儿母子脸都成了猪肝色,堂堂一国太后和皇帝被人说成了时常打秋风的穷亲戚,这让两个人觉得非常没有面子!
风一可不管那么多,带着两个亲卫堵了福临的嘴架起来就走,这下可吓坏了大玉儿,“皇儿!”她一边死命的拽着福临的手一边朝着吴克善大喊道:“大哥!你快叫他们住手!皇儿!”
巴特尔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幸灾乐祸的道:“啧啧啧...不要说受刑了,.那水牢要是泡上几天可是要绝嗣的!姑姑你可要想清楚才好啊!”
“啊!我的皇儿!”眼见拖至门口吴克善也没有反应,大玉儿没办法只好咬牙哭着吼道:“好!好!哀家应了!应了!快放人!”
“那还差不多,你也别哭的好像本宫欺负你们孤儿寡母似得,这一路过来你们少说也屠了小两百万人,抢了无数的金银财宝,还放了瘟疫导致哈萨克城成了一坐死城,比本宫这个所谓的魔女可狠辣多了!哦,还有,你们抢了那么多好东西来见我父汗的时候怎么也不见你带上一两箱表示表示?!”说着我拉着渣爹的手道:“父汗!人家都闷了一下午了,你陪人家到处到外面去走走嘛!这里交给大哥,他会处理好的!”
这个小贱人!大玉儿恨不得一口吃了僵着脸道:“慧灵你也不用挑拨离间,哀家来的时候跟拉图说过跟你们都带了礼物的,晚宴的时候自然会拿出来!”
“呲!当谁稀罕你那点儿东西似得,这赔罪礼和送晚辈的礼都分不清楚还当太后,本宫看你干脆以后不叫太后,叫太逗好了,逗人的逗!”
“噗!”拉图在实在是忍不住笑出了声,可不是太逗了么!?
见女儿越说越离谱,吴克善刮刮女儿的鼻子道:“你呀!就知道胡闹!走吧!”说罢吴克善看了一眼狼狈的大玉儿和外甥站起来拉着闺女抬脚就走,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妹妹从头到尾都在跟他演戏,目的就是想一毛不拔,不费吹灰之力的接走福临,其实她大可以跟他明说,他又不缺这几个东西,何必绕圈子呢?!既然看不上他的女儿那以后就少来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