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都厨约的十一点来接我,还有十来分钟,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秦法真说着,将老年机仔细的装进了兜里。
我看了一眼高小林,高小林会意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对秦法真说道:“师父,韩正山师叔,当年丢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秦法真看了一眼高小林,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说道:“你韩正山师叔,丢失的不是搬山道人一脉的专用法器,而是关于寻找华夏基石的一个线索。”
秦法真的话,让我的心瞬间激动起来,寻找华夏基石的线索!终于听到点和华夏基石有关的东西了。
可是兴奋了一下,我就冷静了下来,那东西再是寻找华夏基石的线索,可是已经丢失好几十年了,现在连拿东西在哪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再兴奋也是白兴奋啊。
高小林也是一脸兴奋的神色,出声追问道:“师父,拿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我们现在需要知道关于它的一切。”
秦法真低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说道:“那个东西,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来路,是一次韩正山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当年丢失的东西,是寻找华夏基石的线索,也是因为得到了那个东西,韩正山才上楼观台寻求托庇。”
“高小林啊,在韩正山说漏嘴的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当年冤枉你了,你是个好孩子,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只能说你我师徒有缘无分了。”秦法真说着侧过身,一脸慈祥的看着高小林。
高小林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扑到秦法真的怀里,双手抱着秦法真,呜呜的哭了起来:“师父,师父我,我能不能再回门墙,我找到证据洗刷清白之后,能不能够再回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