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尊山精造像是摆上去的,那它肯定能换个方向!”我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山精坐像的底座,没等高小林等人阻止我,我伸手咔嚓一下,竟然把底座给转动了。
“当心!”胡蹇蕥一个闪步上前,拉着我呼啦一下往旁边一闪,只见底座里依稀有火星冒出,没过须臾竟然从一侧燃了起来。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一股硝石加上硫磺的气味,我则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封家善用硝器,但凡只要他们经手的东西,一定要小心!”胡蹇蕥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若非我动作神速,你要是被这琉璃火给沾上,怕已经烧成灰了!”
这让我想起了战争时期的凝固汽油弹,琉璃火是硝器里相对恶毒的一种设置,倘若真的刚才被火燎着,想必此刻我已经命丧当场,而且还死得挺惨。
其余众人均是惊得大呼小叫。
但说来也怪,随着一阵木质机簧发出的生涩的“咔咔”声,那尊山精造像竟然开始自动旋转起来,几声响动过后,它停了下来,再看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竟然直直看向那尊香龛所在的方位。
就在此时,又听到一阵机括响动之声,只见轻微的烟尘扬起,那尊香龛竟然生生朝一侧滑去,而在原来摆放香龛的地面上,赫然出现一个一人多宽的空洞。
“是了!就是这儿!”我有些激动,几步窜上前,只见洞口里漆黑一片,瞧不见任何东西,走近时发现里面竟传出一阵阵阴冷的寒风,嗖嗖声不断。
“当家的,我先进去瞅瞅!”端木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一种狂热的情绪,“如果下去糟了什么不测,你们一定要想办法……想办法把我家老陈给带回去,无论生死!”
言罢一个闪身竟然跳了进去,没等我喝止他,端木瘦小驼背的身影已经从地面上消失。
我犹自叹服此人对陈瞎子的忠心,当年全族人被陈炳贵追杀时,只有他全身心辅佐陈瞎子,并且跟随陈瞎子流落至此,就算此时需要有人以身犯险,他也义无反顾冲在第一位,的确让人觉得莫名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