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可是人称‘断指老刘’的刘本昌爷爷吧?早年听闻我爷爷说您一手治料功夫了得,能把寻常阴物入灵制成阴料,神奇的很呢!”胡蹇蕥微微一笑,冲着那位老者点点头。
刘本昌对着胡蹇蕥拱拱手道:“胡掌柜好记性,难得你家老爷子还记得我这个老不死的,若不是当年他老人家救了老子一命,此刻老子怕只是个魂儿来赴宴了!”
一番说笑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我细看他抱拳打躬的双手,均只剩下三根手指,无名指和小指都已不见了。
“这老小子是个赌罐,偏巧硬气,每逢赌输了无钱清偿便斩下自己的手指做押,连眉头都不带眨一下的!”我身旁的钱屠子似乎在对我说话,但却没有转过身来,“老子八成生意都是被他给抢走的!”
这边汤寡妇对钱屠子的说法嗤之以鼻:“哼,明明是自己贪吃,将那些生魂都嚼碎咽了,你自己吃个混饱,每每到了交货的时候交不出来,还怪别人抢你生意了?刘本昌可是没哪次耽误了交货的时候。”
“你知道个屁!”钱屠子呸了一口,“老子许久没吃过生魂了,都是些屠宰场里畜生的大灵,什么时候因为吃生魂耽误事儿了?我可不像你,为了做点阴材,非把人给害死不可!”
“都别吵吵了,给胡家掌柜点面子成不?”陈炳贵说话了,语气甚是强硬,汤寡妇和钱屠子各自狠狠剜了对方一眼,终于不再嚼舌。
“时辰差不多了,掌灯吧……”胡蹇蕥看看四周的人已经到齐,对身边的阿瞳打了个响指,后者朝天空放了一枚红色的烟花。
只听得空气中传来一阵“嗡”的声音,一束蓝色的火焰在村口方向燃起,直直地射向漆黑的天幕,顿时空气中“嗡嗡”声越发明显,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飞速围绕着这间院子旋转起来。
“冥灵障壁!胡家掌柜的果然好本事!”汤寡妇不再和钱屠子拌嘴,而是由衷的发出一声赞叹。
“雕虫小技!”封文山一反闷葫芦的常态,忽然冷不丁发出一声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