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他李家婶子,好像胡家的人回来了!”
“张叔,你说的可是以前那个跑了的纸扎匠?”
“你们别乱说,是胡家的人,但是不是纸扎匠……”
“不是纸扎匠会是谁,难不成又来了个姓胡的人家?”
“肯定是胡家的人,你看那头的幌子都打出来了,叫什么胡什么纸的……”
“糊纸吧你!连字儿都认不全……”
我和高小林本来就是看热闹的,循声望去,只见村南头据说是胡家祖宅的位置上,以前那个破败的老房子竟然开了大门,当前站着一个黑脸汉子,足有一米九高,全身上下除了眼睛稍微白点以外,连衣服都是通体黝黑。
而当空飘着的幌子上,赫然印着一个隶书的招牌:胡记纸品坊。
“难道那个纸扎匠回来了?”高小林挠挠头,头油里的头皮屑跟下雪似的飞舞,“不对呀,按陈瞎子的说法,那纸扎匠现在怕得有八十了吧,还能继续开店?”
我沉默着没说话,只看那幌子上的字体虽然是隶书,但幌子周边的设计却颇具现代风格,不像是一个传统老纸扎匠的风格。
“哟,咋还支上灯笼了!”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
只见从大门里走出两个同样穿着黑衣的男子,均是相貌俊朗身形高挑,一人一边挑起一盏写着“胡”字的红灯笼,给挂到屋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