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姑娘不懂得保护自己,很多人都会早早意外怀孕,怀孕以后又不能生,只好求助现代医学打掉,比起在大医院做人流手术的小女孩,那些在乡间黑诊所堕胎的人,不知要背负多少血债。
在玄学里这类杀孽称为“血湖”,乃是对人运程影响较大的一类孽债,冤冤相报,无时可了。
现在室内只剩下我们三人,我见没有外人了,便对秦海明说:“眼下还有一件事,是我要确定一下,那个女大灵是通过什么媒介依附到你身上的!”
“什么,你意思是,‘她’还在家里,不应该,在那个木匣中么?”秦海明显然被我说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坐了坐。
我摇摇头道:“刚才人多,我没细问你,寻常的大灵一定是通过一件你随身带的器物带回家,才会在你身上和你家里行风作浪的,你回忆一下,有没有你长期用的物件,而且是随身带着的,在行刑当天也带在身上的?”
秦海明低头想了半天,从衣服到皮带,这些东西都不是随时穿戴了就不换的,肯定不足以让大灵依附,后来他一拍脑袋,说:“对了,有个东西是我每次行刑的时候一定会带的,而且是随身带!”
他急忙从书房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我忽然觉得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这是一支红色的钢笔,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笔帽上磨损比较严重,看得出来,秦海明对这支笔分外重视,用了一个颇为考究的盒子装着。
还没等我问,只听青音在我耳旁轻声道:“里面住着一个大灵,女的,看模样二十多岁,一直在哭。”
陈瞎子也眼角一抽,忍不住伸手往前一探,结果发出一声“哎哟好重的怨气!”
就是它没跑了,守子和陈瞎子既然都是这样的反应,说明我猜的没错。
秦海明在一旁道:“这支笔呀,还是考上大学的那会儿,我爸送给我的入学礼,这么久了用出感情了,我就一直带着,后来到了执行庭以后,我就专门用来签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