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师,这东西摆进家以后,的确没闹什么幺蛾子了,大公子晚上睡觉再也没做梦,但就是……”杜先生似乎在电话那头咽了一口唾沫,“就是每次晚上不巧醒来的话,会觉得屋里有个看不见的人!”
我当即笑道:“那个‘人’就是厌胜里的大灵,但请大公子放心,只要供奉得当,这个‘人’对他只会有益无害,请放心就是了。”
杜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大师呀,你话说得是没错,但想起来一睡觉家里就有个看不见的人,这的确,有点让人不习惯!”
我挠挠头道:“这个么的确算是一点小小的副作用啊,如果没有入灵的厌胜,不能完全屏蔽邪物的影响,所以对大公子来说,尽量习惯才是,放宽心,没什么问题的。”
杜先生将信将疑挂了电话。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要到旧历年了,乡下人对过年这种事很讲究,家家户户都开始陆续采办年货,我算算时间,距离年三十还有一个多月时间,但整个秀水村的新年氛围已经很浓郁了。
这天下午,我正往陈瞎子家的米缸里装过年用的新米,便接到了杜先生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杜先生听上去一脸苦涩:“叶大师,我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家大公子最近都快让你弄进来那个东西搞出新的毛病了!”
我急忙让他别急,有话慢慢说。
“哎呀大师,你不知道,就上次你说让大公子习惯这个玩意,他算是习惯了,每晚上只要吃了安眠药还是能睡着,只要中途不行,一切都没问题。”杜先生接着说道。
然后,他又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上个礼拜开始,情况就变了,他只要一躺下来,就能听到周围乱糟糟的声音,好像几百几千个人在说话,有些时候,甚至还能听到一声声惨叫,简直吓死人了!”
“你说什么,有人的惨叫声?”我听到这里,心里不免咯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