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家之中,各有千秋,我陈家的人,善于治瓷,你叶家善治木,而奚家么,善治铜器,胡家善治纸。不一而足,各有长短。”陈瞎子在寒风中摇头晃脑地道,倒是听得魏大哥一愣一愣,根本不知道所言何事。
我听到这里笑了,还什么门客,就以我来说,我身边除了二把刀风水师吕小布和小神婆珞小溪之外,还有谁,况且这俩都只是我朋友,何来的死士,简直开玩笑。
陈瞎子似乎洞穿我的心思,嘿嘿一笑道:“你掌有叶家的令牌,他日要能成气候,当是一呼百应哦,我老瞎子就没这个福分了,陈家的令牌,早就不见咯!”
我当即追问:“这令牌是怎么个来头?”
陈瞎子咂了一下嘴,像是喝了一口寒风,呛得直咳嗽,半晌才缓过气来:“想当年么,宗师鲁班大行之后,后人分成五家,每家都有自己的门客和令牌,用以标识家族身份……”
他接着讲,家族间为了互相识别身份,打制了不同材质的五枚令牌,但后来因连年战乱,五家逐渐分崩离析,散布到华夏大陆四围,经过漫长的岁月,家族之间已是互相不得见,但流传的令牌却得以保存下来。
建国以后,风风火火搞了二十年运动,五大家族都受到重创,不知什么时候起,连各自的家族令牌都遗失了,于是五家的族人开始了漫长的寻访,只为了寻回属于自己家族的荣光。
“只是没想到,叶大当家的,你竟然已经寻回了自己的祖传令牌,想来这五家之中,你应该是头一个!”陈瞎子说到这里,无不艳羡地叹了口气,“那日我一摸你递给我的令牌,便知道其中的制诀已经和你融为一体,再也不可分割了!”
我这才明白,为何那日陈瞎子的反应会如此激烈,我一直觉得厌胜物中的制诀无甚作用,仅仅是个标识,却没想到按陈瞎子所说,五家的印诀中制诀均有不同,那日高小林送给我那枚令牌时,我已觉得其中的制诀和我祖传的完全一致。
看来从那时起,令牌识主,已经和我连为一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