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件事情难倒了我,这附近愣是找不到纸扎匠。
我心道这奇怪了,乡下人本就讲究下葬礼仪,怎么能少了纸扎这一关键环节。
“这边的人下葬不用纸扎。”高小林在一旁说,“听说早些年有个纸扎匠,但一些村子里出了些怪事,大家都怪罪到他身上,这人是个怪人,索性就搬走了。”
“靠,还有这样欺负人的?”我简直有些不敢相信,高小林则耸耸肩表示他在这里居住也不过几年,实在不知道其中干系。
无奈,我只好让吕小布拜托吴大发去相邻几个大村子里搜搜,看有没有合适的纸扎。
基本准备停当后,我又对照徐先生的八字,定了一个落葬生基的吉日吉时,便打电话通知他。
电话那头的徐先生很是欣喜,说果然没找错人,两天就准备好了一切,我说还差一个环节,但应该不影响种生基的时间,倒是让他联系自己的儿子,落葬当天要到场,同时还要为生基守孝三天。
徐先生一口答应,说这就通知儿子。
我略微迟疑,再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真想清楚了,种生基推运一旦落葬便不可更改。”
“我想清楚了,叶大师,这辈子我最在意的就是儿子,为了他,做什么都值!”电话那头徐先生回答得异常坚决。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在我的职业生涯中,徐先生给我上了深刻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