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刘什么?”季如云打了个酒嗝,差点呛得我跌了一跟头。
我说:“我是刘大伟的朋友,想托你帮我做个东西。”
“刘大伟是谁?不认识!”季如云眼睛一翻,撩开我就继续往前走。我急忙追上去,又拉住他,结果又被撩开。
“你谁啊你,我马上要上工了,你说那谁,那什么大伟我不认识,你找错人了是不是?”季如云活脱脱一幅醉鬼样,留着满脸的胡茬子,头发纠结在一起,像是好些天没洗过。
我见他一直回避,心里已经打定了他就是我要找的人,于是千方百计把他拖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悄悄说:“你别骗我了,刘大伟说你会做九方塔,我可是找了老远才找到你的……”
“什么方塔?”季如云眼神迷离,分明还是在装蒜。
“九方塔。”我一字一顿地说道,盯着他的眼睛,顺带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又打了一个酒嗝,问:“你拿那个东西干啥?”
我见他松了口,急忙说,前些日子我找刘大伟给我家看风水,说是有人压制了我的运势,家里老婆快背着我跟人跑了,刘大伟给我支了个招,说见效奇快,但是他自己不会做那个什么九方塔,便向我推荐了这里。
季如云狐疑地看着我,掏出手机打电话,不用猜就是向刘大伟求证的,电话那边刘大伟说确实有这么回事。
我们这行很多时候都是假戏真做,上几周我放出去那个消息起了作用,因为我对所有人都说得煞有介事,于是传来传去定然会季如云耳朵里。
挂断电话,他打着酒嗝说马上要上工了,叫我等两个小时,无奈之下我只好答应他,在烈日下找个树荫坐了两个小时,等到约莫下午四点的时候,才看到季如云摇摇晃晃从工坊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