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每次脱衣服的尺度越来越大。
到了这个月的时候,病状变得匪夷所思起来,胡曼丽不但脱衣服脱得精光,还在卧室床上做出一些下流猥亵的动作,有时候还会发出奇怪的呻吟声。
这一下可不得了,王强怕邻居听见起误会,只好把自己老婆关在二楼的卧室里。
“她发病的时候有什么异常没有?”我想了想问道,随即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又补充了一句,“和她平时说话有什么区别么?”
王强哭丧着脸说道:“还真让你说准了,曼丽发病的时候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如果不是我老婆,我一定觉得她像洗浴中心的……小姐……说实话我老婆绝对不会这样,她平时连电视里那些亲热镜头都不会看的。”
我和吕小布马上相视一眼——这的确很反常。王强大概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揶揄了几句便不再说话。
我心里暗笑,这年头人有钱了去洗浴中心这种地方消遣消遣倒也没什么,只是把自己老婆和小姐相比,看来王强也是慌不择言。
也难怪了,家里出了这种事,一般人哪能淡定下来。
“吕大师……你可得救救我们家啊!”王强这会竟然哭上了。
我又白了吕小布一眼,这小子双手合十给我悄悄赔不是。我撇下他自己看起室内陈设来,现在是下午4点,申时,夏至之后,我按时辰起了一个奇门遁甲局,心里暗自一排,心里大概有了数。
又问了王强的生辰八字,我用这个八字起了一个卦宫,飞宫合卦之后,和刚才的奇门局一对,坤宫落惊门。我顿时脸色有些不悦。
在奇门遁甲理论中,惊门代表不定之数,坤卦象征女主,落在惊门,确是大大的不吉利。
见我神色庄严,王强忐忑地望了望吕小布,后者半闭着眼装腔作势地摆摆手,让他不要打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