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坏!”
为何一开始不说话,刚刚吓死她了。
见无极哭的太凶,容彻手忙脚乱的安抚。
他从未见无极哭成这个样子,还一发不可收拾。
“好,我错了,不哭了。”
容彻忙去擦无极脸上的眼泪,却不想,却越擦越多。
“乖,听话,不哭了。”
无极刚刚的紧张,终于想到了宣泄口。一下子,尽数发泄了出来。
她刚刚太害怕了,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吓死我了。”
容彻看无极哭的汹涌,也有些不知无措。他只是想让无极知道,以后有什么事,都要与他商量。
他们是夫妻,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有些过火了。
“不哭啦,是为夫不对,以后有事要与我商量,知道吗?”
无极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容彻。
“嗯,都与你商量。”
她是真的怕了,刚刚就有些后悔了,后悔没有问容彻的意见。
万一,他们猜错了呢?
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
容彻看着哭的一塌糊涂的无极,心中的阴霾也散去了不少。
“还有表哥吧?”
容彻突然说道。
无极却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这家伙,将最危险的事情让给她,出卖他一下也无妨。
“早点睡吧。”
另一院子,拓跋韬也未睡,一直看着无极院子里的灯火。
他怕无极搞不定容彻,再出现什么状况。
最后,见屋内灭灯,他才放下些心来。
第二日,拓跋韬早早的就起来了,他实在是睡不踏实。
一出门,远远的,看着抱着容泽的容彻。
心中的大石,这才放下。
还算正常,知道抱儿子,看来无极那边是搞定了。
拓跋韬正预上前搭话,却见容彻向一旁走去,故意绕开了他。
这是什么情况。
他是被出卖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正一脸的茫然,就见无极含笑的看着这边。
拓跋韬忙走上前去问,“昨晚,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情况啊。”
无极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就转身去准备早膳了。
她才不会现在就告诉他呢,昨天她的心情,一定要让他也体会体会,盟友嘛,有难同当。
看着离开的无极,拓跋韬第一次觉得,他是一个外人。
表哥现在已经算外人了。
这时,拓跋烁正巧过来,看着一脸呆滞的他,拍了下他的肩膀。
“王兄,想啥呢?”
她见了他好一会了,一直没反应。
拓跋韬看着眼前的拓跋烁,摸了摸她的头。
“还是烁儿好。”
拓跋烁一脸的疑惑,他王兄不会生病了吧。
嗯,一定是生病了。
等会要找大夫好好看看。
正在想这件事,却忽然间远处的御千机,拓跋烁立马嘴角扯出一个甜美的弧度。
朝御千机奔去,将刚刚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