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说道:“一切都逃不过母后的法眼,我的确大意了,可能有点麻烦。”
他将今晚和叶凡的一些事情说出来,脸上有着忧郁,他也担心这种事会穿入皇帝耳朵路。皇后咯咯轻笑,说道:“叶凡这个废物虽然也是皇上儿子,但皇上从没喜欢过他,而且那个贱人已经死了,那废物在其母族上也不讨喜。你们兄弟之间争斗,皇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皇上非常清楚,皇室不能留给一个废物,所以,你如果打死那个废物,皇上也不会说你什么,只会觉得你有能耐。不过,你今晚的表现,却也和废物差不
多,甚至连废物都不如。我希望,这是你第一次失手,也是最后一次。”
太子忙跪下,说道:“母后,孩儿知错了。”皇后点头,说道:“知错就要改,更要知道错在什么地方。那废物回城的事我也听说一二,他入住迷楼,看着是八皇爷在帮助他,可实际上并不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去
查清他背后的势力是谁。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然,就不要愚蠢地当出头鸟!”
太子额头冒出冷汗,猛跪伏在地,说道:“不敢了,不敢了。”
皇后又说道:“不管怎么说,你现在已经是太子,不出问题,你继承皇上大统,那是指日可待的事。这两天,你就消停一点,好好修炼我给你的金蝉术。”
太子忙领命应道:“是!”
皇后再叮嘱一两句,也就让太子离开。
“叶凡,废物尔,咯咯!”
她念着这个名字,手中劲道蹦出,将掌心的一个玉杯直接粉碎……
国舅府。
国舅爷曾涵庚从皇帝哪里处理事务回来,也就去看儿子曾少荃的伤势。
得知儿子曾少荃被废了肾脏,进来做不成男人,不能传递香火,国舅爷的脸上也就变得阴寒起来。
他一言不发,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雍容华贵的大夫人亲自捧着参茶过来,递给国舅爷,说道:“事情已经查清,就是那个废物皇子叶凡做的好事,这不能轻饶了他。”
“让少荃马上出城,去外地做个甩手掌柜,养个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