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尚衡挑眉，“你不觉得把‘拉’换成‘请’更好一点吗？”

叶斓珊眯了眯眼，声音有几丝埋怨，“你哪里是请了？明明一次都没有，别的绅士礼节做的可周全了呢，在你身上我可是从没体验过。”

他要什么东西，达成什么目的，行为很少绅士的。最直接的就是最有效的，顾尚衡不喜欢为了过程费心思。

他见状，俊眸微挑，“怎么，委屈？”

“不委屈，反正也没指望你哄我。”她哼了两声，眼神中划过一丝黯淡。自从她再次见到他，他就很少哄她了。

倒是以前，明里面不说，暗地里宠着。有时候也会放下架子来逗她开心。想到这里叶斓珊心里就有些泛酸。他不会是因为已经没那么喜欢她，所以才这样吧？

蓝瘦。

他见她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蹙眉，“哄？”

薄唇似有似无擦过她的耳垂，她忍不住往旁边偏了偏，他见她这幅反应，俊眸深沉，“躲什么？”

叶斓珊忍不住，“换我这么对你，看你躲不躲。”

这种动作挑逗的意思太明显了好嘛！

是个正常人都会害羞的。

顾尚衡有些冷淡的笑了一声，似是在嘲笑般，“我为什么要躲。”

这种岿然不动的样子令叶斓珊有些意外，她狐疑的看着他，“可你以前不仅躲，还会脸红啊。”

顾尚衡：……

往事不要再提…

“你记错了。”他强力挽尊。

叶斓珊笃定，“怎么可能，我屡试不爽的。”

听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有些沉，“我不喜欢听你提以前。”

叶斓珊闻言，心中有些晃神。

可是我和你，好像只有“以前”啊。

她差点把这句话脱口而出，但直觉告诉她如果她真的说出口，那么等待她的绝对是他的暴怒。

她不知如何回答他，索性一直沉默到了曲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