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累到精疲力尽,盛泽度却仿佛觉得,找到了正确的工作方式,扬言,让她每天来公司陪他。
慕浅沫暗暗咬了咬牙。
下一次,沾好调料,洗干净送到他唇边这件事,打死她也不干了。
男人精力太旺盛,有时,真的真的,让她特别无奈。
然而,慕浅沫显然忘了一件事,盛泽度其人,向来记性好,且说到做到。
因此,在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慕浅沫一直处于水深火热中。
w总部审讯室。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银炎望着审讯台后的花铃。
经过昨天晚上一晚上的审讯,她的脸色苍白,精神明显有些不济。
花铃的眼睛,自从银炎进来,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
一双漂亮的瞳仁里,有难堪,有不舍,有依恋……十分复杂。
听见银炎的声音,年、花铃的眼里,突然全部转化为希冀。
“你是来放我离开的吗?你其实也是在乎我的对吗?”
银炎暗暗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花铃望见了他眼里的疏离,眼里的光黯了下去。
沉默良久,这才凉薄一笑。
“呵呵,你的眼里就只有冷瞳,冷瞳,冷瞳,什么事情都是为了她,她都已经结婚了,你还是只围着她转,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
“哈哈……”
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眼里染上疯狂的恨意。
“所以,我要毁了她,我得不到的,她也别想得到。”
银炎的神情一直很冷。
望着花铃这个模样良久,银炎眯了眯眸子,终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你疯了。”
话落,连看也没有看一眼,银炎决绝的转身离去。
一周后。
下午3点,慕浅沫拖着被盛泽度折腾得异常疲惫的身子,从擎沧国际的总部主楼下来,打算趁盛泽度开会的间隙,去附近逛逛。
一直呆在这里,快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