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处理方式,最为妥当不过。
“没事,我只是在想,你的病,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好?”
慕浅沫仰着一张好看的水眸,淡淡地眯着眼睛,斟酌着盛泽度此时的话语。
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哥,快说,到底有什么事情,又瞒着我?”
盛泽度目光平静如水的盯着慕浅沫,眼中,带了一道浅浅波光。
气氛,一瞬间一滞。
良久,盛泽度这才叹了一口气,无奈的道。
“你这么聪明,会将作为男人的我,给显得毫无用武之地的。”
慕浅沫轻轻地笑了笑,伸手,勾了勾盛泽度的掌心。
“什么呀?你可是我最亲爱,最伟大的老公,怎么可能,因为我这点小聪明,便将你的功劳给抹杀?”
顿了一下,慕浅沫继续道。
“反正,我不管,你现在,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转移话题,我可不吃这一套!”
盛泽度嘴角的笑意,缓缓凝滞。
修长的指尖抬起,轻轻的捏着慕浅沫的小脸。
“是是是,我的老婆大人,你说的都对,老公真是自愧不如!”
慕浅沫望着盛泽度捏着自己脸颊的指尖,眸光清澈如流水:
“老公,快说嘛!!”
慕浅沫一边说着,一边害怕盛泽度再次将事情瞒着,而让自己蒙在鼓里。
故意嘟着嘴唇,轻柔着自己的嗓音,一副撒娇的小女儿姿态。
盛泽度的目光闪了闪。
对于慕浅沫主动示弱,他向来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将慕浅沫的小手握在手里,盛泽度低头,在慕浅沫的肩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怕了你了!”
顿了一下,盛泽度的眸色,渐渐的凝重。
“陈安澜似乎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被咱们发现?”
“什么?还有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