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盛泽度为了转移注意力,拉着他提前去审问陈安澜,慕浅沫心里,便止不住的想乐。
慕浅沫跟着盛泽度,直接去了这一楼最角落的一个房间。
房门外,并没有人把守。
只是,打开房门,里面却坐了四五个人。
这几个人,慕浅沫认识,都是常年跟在男人身旁,身手比较不错的保镖。
将他们放在陈安澜的房里,应该是害怕,陈安澜逃脱。
这个房间里,按照之前慕浅沫的了解来说,应该是,一个单人间的病房。
而此时,陈安澜却并没有像一个病人一样的,躺在床上,而是,背对着,他们坐在靠窗的凳子上。
双手双脚,全部都捆绑在椅子上。
衬衣,却是洁白如新,整齐如刚刚经过了一番熨烫。
陈安澜的这幅背影,落在慕浅沫的眼里。
仿佛,这个人,并不是被他们抓来的。
而是,他纡尊降贵,亲临寒舍般,淡定从容。
听见身后的动静,陈安澜竭力的坐在凳子上,轻跳着转了一个身。
然后,停下了动作。
目光幽幽的,望着盛泽度。
迟疑了好几秒,视线越过盛泽度,目光炽热的,落在慕浅沫精美的容颜上。
顿住。
也因为陈安澜转身的动作,慕浅沫望见了,陈安澜一张俊美的容颜。
以及,那一双标志性的桃花眼。
这一张容颜上,没有一丝身为别人的阶下囚的自觉。
反而,如此时正在自己的家里一般,陈安澜嘴角挂着一抹幽闲而妖孽的笑。
“好久不见。”
望着陈安澜投望过来,夺夺迫人的视线,慕浅沫不仅没有被他这一张俊美无涛的容颜所吸引,反而,再一次有了,如被蛇盯住一样的感觉。
这感觉,与在梦里追着他的那个人的那一双眼睛,何其的相似。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只是,这感觉,为何如此真实?
不对,应该是自己的梦境。
因为,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凭着她良好的记忆,她不可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