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我家长瑶以后那是要做县令夫人的,这么冷的天怎么能让长瑶去磋磨了?”岑金氏毫不客气的怼了回来:“我告诉你张梅花,今儿别说你能走能跑的,只要你没死,你就得给我把衣服洗了回来,否则没你的饭吃!”
正在厨房里煮早饭的金雪兰听了,心里立刻就高兴起来。
自从这个狐狸精进门以来,岑长青就没回过她的房间,你叫她对张梅花怎能不恨!
“娘!”张梅花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
“谁是你娘,别他娘的乱叫!”岑金氏心里有气,骂完之后又说道:“张梅花,你今儿就是叫我祖宗,也得把衣服给我洗了!”
担粪的岑长青听见了这吵闹声,从后院走出来,劝解道:“娘,你说什么呢,梅花是我继室,她不叫你娘,能叫你什么?再说了,衣服是大家的,梅花这几天的确是身子不爽快,这几天早上都呕得厉害,吃饭都吃不好,长瑶以后要做县令夫人的不能下水去磋磨,那不是还有长荷么?另外,雪兰也可以去洗啊,何必让梅花去。”
在岑长青的心里认为,衣服能洗干净就行了,至于谁洗,不都是洗!
岑金氏见岑长青护着张梅花,顿时心里更气了,开口骂道:“滚犊子,老娘让张梅花进门,你还真以为老娘让她做你填房啊,那可是岑落枫睡过的婆娘,你不觉得膈应啊。”
“娘!”
“滚,再帮着说话,你就去给我洗!”
岑长青缩着脖子被骂了回去,那搁在河边的衣服,最后还是落在了岑家最老实的妹妹,岑长荷身上!
岑家这边还没消停呢,那边村长就带着徐山来了岑家。
徐山的来意很清晰,就是要带走自己的婆娘张梅花,所以最先去了村长家让村长帮忙找人,而村长之所以愿意带着人来,因为徐山手里不止有张梅花的卖身契,还有张梅花与徐山的婚书!
岑长青听清楚徐山的来意,也瞬间脸就垮了下来,莫名的他有种带了绿帽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