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没有回应，当然最好是偿命，但是那是他们的父母，他无法对他们亲口说出来。

姬可盈和庄文也懂，他们却不敢有态度，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本就天经地义，说什么？有错的是他们父母，不是陈一凡，他们没有脸去要求。

一时间，欧阳家的客厅悄静无声，每个人的神情都不太好看。

也不知道死寂了多久，最后又是庄文先开口说话：“凡哥，林氏集团到了我妈手里，她是方婷的老板，那林氏集团走私洗钱她是幕后主脑对么？”

陈一凡不确定的说道：“走私洗钱还没有个定论，郭卫婷说根据她掌握的情况没有这种苗头。但是前晚，我决定过去孟州，我告诉她一声的时候，她却又说，根据她对案件资料的再次研究，她怀疑猫叔的死有可能是你妈和赵剑德其中一人所为，或者甚至是合谋所为，如果是这样的话，林氏集团真有可能洗钱。”

姬可盈完全没听懂：“这里面怎么个逻辑？你说清楚。”

陈一凡费了点时间，组织了一下措辞才接着说道：“郭卫婷说，她只是凭多年的办案经验做出的推测，她说猫叔把黑的钱收了回来，总得有个途径去洗干净，所以猫叔找了林章强，而姬小欣有可能本来就和猫叔一伙的，也有可能是打算和林章强合伙一起干的，但是后来情况有变，林章强倒了台，林氏集团被盯上，猫叔放弃林氏集团，姬小欣就将计就计直接代替猫叔。而凤凰集团，他们倒卖文物，显然也是一个脏公司了，姬小欣和赵剑德走那么近，加上又把姬可盈送过去，肯定也有目的，要么想吞掉凤凰集团，要么就是结成稳固的联盟来对抗另一股势力，甚至两种并行。”

姬可盈听陈一凡说完随即提出自己疑问来：“如果真是她干走私洗钱的生意，为什么她利用徐敏给你下套的时候，不用别的东西吸引你，非要让你知道林氏集团走私和洗钱？”

陈一凡苦笑：“郭卫婷说这才是姬小欣的高明和厉害之处，先爆出林氏集团洗钱，让警察彻底查一遍，最后查无实证，等警察不注意了她再开始，那样再爆出来，警察都不相信了，林氏集团就会更安全。当然，还是那句话，这只是郭卫婷根据掌握的线索做出的推测，究竟是不是，没有证据。”

庄文拍了下额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如果是，她得多恐怖啊？她到底要干什么？”

姬可盈说道：“给她打电话，直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