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经全部讲开,季廷却再次红了眼眶。
方隐拍了拍他的肩,这件事情从师剑的角度来讲其实无可厚非。
倘若练歌羽和秦宿俩人的处境对调一下,他和季廷所做的选择,该是也和师剑一样的。
各自,都是为了保护各自想要保护的人而已。
没有谁对谁错。
病房里。
练歌羽抓起秦宿的手,将他的手心贴在脸颊上,“师兄说你已经恢复记忆想起我了,我好开心,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再叫叫我好不好?”
她的眼圈发红,眼下也知道大概这几天她看到的那些照片,其实都是假的,是师剑骗她的,导致她没能第一时间得知他的消息。
“还是说,我没有第一时间赶来看你,你在怪我?”她亲吻他的手心,“那你醒醒,你想要什么,我都补偿你好不好?”
“只要你醒来,无论什么补偿,我都答应你,绝不反悔。”
可是房间里静悄悄的,男人依旧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练歌羽拿他的手心贴在眼睛上,蹭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外头师剑靠在墙上,练歌羽哭泣是没有声音的,可正是这种无声的啜泣才更觉悲呛,即使靠在门外,他依旧能感觉到里头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意。
他久久没有说话,退到吸烟区,脚边掉了一根又一根烟。
……
霍景席的烧伤还没好,导致南南足足有五天没见过他了,但俩人每天都有电话联系,可即便如此,南南仍是觉得有哪里奇奇怪怪的。
从来到布果城这么久,秦宿那边的事情可没有忙到霍景席连续五天都没有时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