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剑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是给霍景席通风报信让他将在酒店的南南转移的事情。
这事儿是门主下达的指令,虽然他觉得很奇怪门主为什么要帮助霍景席,但在十暗门,是从来不问为什么的,而且身为成员,更没有资格过问门主。
事实上门主会帮助霍景席,也仅仅只是看在练歌羽的份上罢了。
在酒店围攻的人是老爷子的人。
这是师剑后来发现的,不过他也着实佩服老爷子的后招,差点被炸死在长久镇,竟也能给霍景席来这一出。
邢善看了门主一眼,淡淡道,“门主这次过来,只是来看小羽的?”门主转头看向邢善,见她眸中带着隐隐的担忧和探究,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不是来催你去继续任务的,你的任务,想要再继续下去,可能是有点难度,但你既然意已
决,我也不会多加干涉你。”
“我,是来办最后一件事的。”她说着走到练歌羽面前,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温声道,“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邢善和师剑相视一眼。
这最后一件事,又是什么?
但俩人谁也没有开口问。
门主没有久待,很快便离开了。
邢善看着门主离开的身影,虽不知道这最后一件事是什么,但这件事已经和练歌羽又或者和公良墨有关。
她露出一笑,“门主为了我们,真是操碎了心。”
师剑也笑,“可不就是么……”
……
公良墨从医院回到锦衣阁。
赵姨已经被他辞退了,是的,辞退,赵姨答应过练歌羽在她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公良墨,所以她本是不想走的,可被公良墨的人强行带走。
整个锦衣阁自赵姨走后就更没有什么人情味了。
好在虽然没什么人情味,却还有肥肥的陪伴。
肥肥术后康复得很好,现在的它鼻子是那种健康的湿润,眼睛也非常有神采,也比生病的时候要有活力得多。
一见公良墨回来,屁颠屁颠跑过来就在他脚边乱蹭。
公良墨弯腰将它抱起来,它的毛蓬松又柔软,揉起来非常的舒服,当初练歌羽也是因为它的毛才这么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