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没好气瞪了她一眼,“而且,以后,我会加倍,加倍,保护好你的。”
南南心里一甜,搂住男人的脖子吧唧亲了一口,“谢谢老公。”
某位爷表示很受用,“再叫一遍。”
“老公~”
霍景席扣着南南的后脑勺用力覆上她的唇,耳鬓厮磨,辗转缠绵,良久才彼此松开。
俩人皆是气喘吁吁。
南南伏在男人怀里,心里微微鼾甜,只是这甜没有持续很久,在骤然想起秦宿在那具假的练歌羽尸体前的样子时,她的心就隐隐一疼。
南南埋在霍景席颈间,“秦宿他,好可怜啊。”
霍景席叹了一息,很轻,但南南还是听见了。
“当初的你,也是这样的吗?”南南声线喑哑,显然这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旋很久了。
霍景席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方面不想她愧疚难过,可一方面,又不想骗她。
就在他思索着要怎么回答的时候,又觉得如果她知道了实情,特别愧疚心疼的话,以后应该更加不敢再有离开他的想法了吧?
于是他用力将她摁进怀里,难过道,“比他惨多了,他至少以为找到了你的尸体,我只能做把招魂灯去招你的魂,可这四年来,你一次都不肯来看我。”南南眼睛登时就红了,瘪着小嘴拼命往他怀里拱,,“对不起对不起霍霍,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不还活着呢吗,没办法入你的梦去,以后我每天都在你身边,让你睡醒睡前
都见着我。”
霍景席捧着她的脸亲吻她的唇,“好。”
“以后,每天,睡前睡醒,我都要看见你。”
……
公良老宅的书房。
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正专心把玩着手里刚到货的古玩,一旁的管家毕恭毕敬上前,递上一夹子文件,“老爷子,调查的东西在这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