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墨沉默了很久。
所以,练歌羽之所以心甘情愿落入公良初手里,都是为了让公良初亲口说出公良墨是秦宿的事实,因为只有公良初亲口说的,他才会相信。练歌羽知道公良初一定会在她和公良墨结婚之前动手,所以她早就在自己的耳朵里塞了一枚定位器,那枚定位器奇特就奇特在它只有当被放进耳朵里时才能过滤仪器的探
查,只是这并不是没有代价的。
至于这个代价,韦涣然不知,公良墨亦不知。
公良墨抽完最后一口烟,摁灭烟蒂后道,“你能找到师剑?”
“不能。”韦涣然答得毫不犹豫。
公良墨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帮我约一下他,让他带上卡贝娜和格林夫人。”
韦涣然惊呼,“你怎么知道卡贝娜和格林夫人?”
那天公良墨装睡的事情练歌羽并没有和韦涣然说,所以韦涣然并不知情。
男人没回答这个问题。
韦涣然戒备又不解的盯着他,“你要做什么?”
公良墨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你说呢?”
韦涣然咽了口口水,忽然道,“你让我见她,我就带你去找师剑。”
闻言,男人脸色骤冷,蹭的站起身,“你在做梦!”
从酒吧离开的公良墨回到锦衣阁,他本不想今天去公司,但季廷给他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公司高层正在开股东大会,旨在罢免他总裁的职务。
公良墨才慢吞吞从冰棺里出来。
……
公良集团大楼。
顶层的高级会议室。
整个股东大会只有一个人在抗议罢免公良墨总裁职务的事情。
那个人就是继承父亲股份的公良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