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伏在练歌羽身上,咬着下唇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
她清晰的听见好几声‘噗噗’声。
密室里的血腥味迅速又加重了一倍,她抱着练歌羽的手迅速被浸湿,她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用力裹在练歌羽背上。
没有工具可以止血,只能先用衣服将血挡住。
她必须马上被送到医院,慢一秒就是跟死神更近一步。然而在邢善将她抱出密室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袖子被人轻轻拽住,她低头一看,只见练歌羽张了张嘴,她说话的声音太小了,她听不清,必须凑到她嘴边,于是便听到
她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涣……涣然……东西……把东西……给他……”
邢善想问是什么东西,然后就看见她努力将手抬到耳边,从里面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酷似米粒的东西。
在看清是什么后,邢善咬了咬牙用力点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东西交给他。”
练歌羽动了动指尖,露出一抹笑意,她张了张嘴,又说了一句话,“告…诉……秦…秦宿……欢……欢迎……回…回…家……”
最后一个话音消散时,她靠在邢善怀里,双手滑落,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邢善用力攥着练歌羽交给她的东西,仰头用力张了张嘴,才成功压下要破口而出的哀鸣。
她颤着手,抱起练歌羽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韦涣然等了很久,练歌羽始终没有出现在约好的地方,但他依旧在等,他让手下去调查,自己则在这里等着,深怕她突然回来后找不到他。
然而越等越绝望,就在他决定放弃准备带人深入公良老宅时,不远处忽然出现了一道身影。
韦涣然蹭一下站起身,因为蹲太久腿都失去了知觉,这猛然站起来的一下差点叫他栽了个跟头。
他踉跄冲过去,越跑越近,也越看越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