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做过催眠,也就是说没有人对他的记忆动过手脚,他就是公良墨,不是秦宿。”
“第二种呢?”
“他本身也是个催眠师。”
第二种情况压根不可能,不用想练歌羽都知道公良墨不可能是催眠师。
那就只有,第一种可能。
练歌羽使劲摇头,“不可能,他就是秦宿,他一定是秦宿!”
“你怎么确定他就是秦宿?”师剑看着练歌羽,目光带着探究和疑惑的问道。
练歌羽没有解释,这种事情有时候是凭一种直觉,解释也很难解释,那些细节上的变化有时候在大的既定事实上是起不到撼动的作用的,她只能凭一腔笃定,“他就是!”
“那要是他不是呢!”
“他就是!”
师剑走到练歌羽面前,强迫她看着他,“如果,他不是呢?”
“没有如果。”
“他不是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师剑忽略这个问题换了个方式问道。
“他不是。”
“你打算怎么办?”
练歌羽回答不上来了。
因为这个问题她压根就没有考虑过。
一直以来她拼尽一切都是因为笃信公良墨就是秦宿,所以拼上一切甚至赌上老命,不惜代价只为让秦宿回来。
根本没有考虑过如果这个人不是秦宿的话会怎么样、又要怎么办。
她张了张嘴,几次说不出话来。
师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好好想想,你打算怎么办。”
留下恍惚的练歌羽,师剑将卡贝娜和格林夫人一起带走了。
离开前,卡贝娜回头深深看了公良墨一眼,其实,还有第三种情况,就是这个被催眠的人,在装睡。
一行人很快离开了,于是不止二楼,整间公寓都静悄悄的。练歌羽垂下脑袋,抬手用力贴着额头,使劲儿揉了揉,也就是在此时,房间里突兀的响起男人清冷的声音,“我不是秦宿,你打算怎么办——这个问题,是不是需要想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