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下去,霍景席才走进阳台,苏礼煜正在抽烟,见他脸色凝重的走来,将烟递过去,“来一根?”
霍景席犹豫了片刻,还是抽了一根出来。
狠狠的汲了一口,朦胧的烟雾挤进肺部里,又从喉管冲出来,舒服得他暂时忘记了自己弄丢了最重要之人的心痛烦恼。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霍景席久久没有吭声,一直静默的抽着烟,直到整根抽完,他又从苏礼煜烟盒里拿出一根点燃,放进嘴里,“不知道。”
“只是不能再这样刺激笑笑,风险太大了。”就如同霍景席对霍真来说是最重要的存在,南南对笑笑来说相当于唯一的依赖,但笑笑不知道此时的南南并不是南南,代表着南南的霍真每对笑笑坏一次,就如同一次剜
心的伤害。
这次数要是多了,笑笑必定崩溃。
所以,霍景席不打算再故技重施了。
他需要换一种方式。
如果此次南南依旧没有醒来的话。
这一次辛夫人在房间里待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才出来。
房门一打开,霍景席立刻上前,先看了房间里的南南一眼,见人还在沉睡,才看向辛夫人,“辛夫人,现在情况如何?”
辛夫人微微摇头,“有动摇的迹象,但我试了三次,都没能唤醒她。”
即便做好了她必定不会轻易肯醒来的心理准备,可听见辛夫人的话霍景席还是忍不住心里一空。
辛夫人拍了拍霍景席的肩,微微笑道,“但情况较之在研究院的时候有明显的改善,照这样下去,主人格醒来指日可待。”
“谢谢您。”
这声谢谢,是霍景席由衷的感谢。
亲自将辛夫人送出霍宅,苏礼煜也没有多留,冲霍景席道了声,“有需要帮忙的直接说。”
后也跟着离开了。
回到房间里,霍景席还能嗅到丝丝熏香的味道,为了不让霍真起疑,他打开窗散味才爬回床上,躺在南南身侧将她搂进怀里。
霍真是在晚上八点的时候才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