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歌羽想了想便应了下来。
俩人走得慢,等回到老宅别墅时,已经是二十分钟后了,可见老宅有多大,也可见刚刚公良墨跑的有多快。
除了离开的大房三口,其他人都在客厅里坐着,老爷子也出来了。
公良娇坐在老爷子旁边,见练歌羽和公良墨一起进来,嫉妒得险些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表情。练歌羽权当没看见,公良墨牵着练歌羽,也忽视了其他人,只冲老爷子道,“父亲,羽儿碰见侄子公良洋的宠物犬,她甚是喜欢,刚刚也打过电话询问侄子可否让我们带走
,他也同意了,所以我们打算将它带回去驯养。”
公良老爷子颔首笑道,“能碰见可见也是缘分,既然四媳妇喜欢,那就带回去吧,但这虽是畜生,灵性却足,可要好好待它,不能因它是只狗就不把它的性命放在眼里。”
“父亲提点的是。”公良墨恭敬应下了。
只是他对公良老爷子的这份尊敬,愈发的让练歌羽心中沉重。
他对老爷子的感恩之情,比练歌羽想象中的要深得多。
“父亲,夜已深了,我和羽儿先回去了。”
老爷子手一挥便把俩人放了,“恩,回去吧,车慢些开,路上小心。”
“是。”
回去锦衣阁的路上,练歌羽没忍住问公良墨他被老爷子叫去做了什么。
公良墨唔了声道,“父亲喜欢下棋,刚刚叫我去下棋了。”
练歌羽没好气道,“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不想说,当我是傻的啊?”
男人直接堵住她翘起的唇,是以到抵达锦衣阁,练歌羽也没从男人口中套出一星半点的有用的话来,当晚还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然而第二天,公良墨醒来的时候她下一秒就也跟着醒了。
爷亲了亲她的额头,见她睡得香甜,本想和往常一样轻手轻脚起身去洗手间洗漱就离开,哪想他刚准备起身,腰就被抱住了。
男人顺势又躺了回去,练歌羽眼睛都没睁开,“墨爷。”
公良墨发笑,揶揄道,“这么舍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