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席脸上的表情不仅没有放松,还愈加凝重,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伤感,他轻轻摩挲着南南的脸,轻吻落在她唇瓣上,“南南,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醒过来?”
他温柔抚摸着小女人的脸,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再对比霍真一开始在老宅门口抱笑笑时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对劲的状态。
心中的猜测慢慢成型。
霍真对笑笑好的时候,她的神色很自然,没有半分不适;但霍真对笑笑不好的时候,就会变成上次在医院里那样的状态。
也就是说,对笑笑不好,是触动南南苏醒的节点。
捋清这一点,霍景席并没有感觉到放松,任何一种能触动南南苏醒的可能,他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一种。
果然,是要从长计议。
……
甩掉公良娇的练歌羽心情大好。
她不知道公良墨这次被老爷子叫进书房要多久才出来。
所以要在男人出来前将老宅摸个底儿朝天。
思及此,她的步伐就更快了起来,不动声色走进监控盲区,然后往后院深处走去。
公良家的老宅是真的大。
加上因为是晚上,练歌羽发现自己这一眼望过去,发现自己竟然望不到头,这就有点可怕了。
偌大的后院,种了好些大树,树底下分布着不少运动器械,整的好像在家里弄了个公园,也难怪练歌羽这一眼瞧过去望不到头了。
但这样家里这般弄却是好处多多的,绿植多了氧化便多了,每天早上起来必定空气清新,而且下午运动的时候还可在大树底下乘凉。
练歌羽忍不住‘渍渍’俩声,想着以后她和公良墨的家好像也可以这样弄一下,再等他们的孩子出生,还能看他们在运动器械上或是爬树玩耍。
光是想想就让人很是激动。
练歌羽好一会儿才克制下情绪忙不迭拍了自己一下,现在是干正事的时候。这般想着,她往后院更里处走进去,这一路走下来大概得有两百米吧,这条路才走到头后是一堵石门,石门上写着三个字,光线太暗,练歌羽没看清,她直接走进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