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漫不经心的听着,一旁的童真见他又提起南南,心中不悦,“苏礼煜,阿席好不容易才有了时间可以清净休养,你就不要老是提这些叫人扫兴的事情了。”
闻言,苏礼煜也不恼,“行,话我就带到这了,至于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童真悄无声息松了口气,然而还没来得及笑出来,就听苏礼煜又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总觉得南南变得有点不对劲了,至于哪里不对劲,我想,可能只有辛夫人才
能确定了。”
霍景席眉眼微微一挑,仅是一瞬,叫人看不出端倪,那张寡淡的脸无端的显得有些无情。
见男人没其他什么反应,童真紧揪的心微微放下,忍不住瞪了苏礼煜一眼,“苏礼煜!”男人微微一笑,本就英俊不凡的脸将这慵懒笑意衬得愈加充满风情,举手投足间全是调情的魅惑,即便他没有魅惑之意,笑中无意流淌的几分邪气还是让人心头微跳,这
要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见了,包准就被勾走心神一颗心死死的就挂在他身上了。
童真对他这笑半点不为所动,见他还故意笑得这么好看,狠狠剜了他一眼。
苏礼煜这次是真的没再说什么了,也没有多留,问了管家关于霍景席身体的恢复情况,一切良好,就差不多快要康复了,他便离开了。
从别墅出来,看见还站在庄园门口的霍真,苏礼煜扫了她一眼,在她身边擦肩而过时,留下淡淡一句,“身体要紧,你要是有决心,来日还方长。”
霍真抬眸,看向他的背影,嘴角划过一抹苦涩的笑。
哪里还有什么来日方长。
她只怕活不了多久了。
才这么想着,她就感觉五脏六腑的疼又漫上来了。
时间越久,这阵痛就越漫长了。
为了不让霍景席的人看出什么端倪,她躲回帐篷里,纵使疼得差点晕过去,她也没有叫出一声,她不想让霍景席以为,她试图以此博取他的同情般。
是以她竭尽全力的扛着,只是这一回,她好像有些要扛不住的。
眼皮越来越重,胸腔越来越疼。霍真不得不闭上眼睛,她满头虚汗,隐约中,她在一片白芒的世界里,看见一个类似方块的黑色空间里,蜷缩着一具身影,那具身影像婴儿一样缩成一团,紧闭双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