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练歌羽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又是庆幸又是狂喜的表情看着他,有些不解,“羽儿,你怎么了?”
为什么这样看着他?
练歌羽没有说话,直接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
她的眼睛发红,不让他看见她的眼泪,偷偷擦掉。
她果然没有认错,公良墨就是秦宿!
即使失去记忆甚至也许被篡改了记忆,但根深蒂固的习惯,绝不会因为这些而改变。
比如,他明明不是左撇子却和秦宿一样用左手刷牙。
比如他每次吃没吃过的东西,都会先舔一下试一下味道,确定好吃还是不好吃在吃。
还有一次,她无意中看见正在书房里审批文件的他,笔暂时用不到的时候,不是放下,而是用一根右尾指将笔夹在右掌心。
这些习惯,都和秦宿一模一样。
谁要是再敢说他不是秦宿,她一定打死他!
她埋在他怀里,用力抓着他的衣服。
公良墨轻抚她的后背,“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那我再轻点好不好?这次我一定会扎得很好看的。”
练歌羽用力点头,“好。”
大抵是一回生二回手的,他这一次绑起来,不仅快,而且还很好看。
练歌羽很满意,公良墨更满意。
练歌羽这一整天都还没有吃过东西,但拉着男人下楼时,饭桌上全是好吃的。
小女人心满意足的吃完,本想拉着她一起去看电视,但男人临时被一通电话叫走。
她依依不舍的与他道别。门一关,练歌羽顿时觉得干什么都浑身没劲,回身刚准备回卧室里继续去睡觉,门铃忽地又响了,她还以为是公良墨突然又回来了,满心欢喜打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