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
练歌羽赖在公良墨怀里不肯起来,男人单手揉着她的头发,也不打扰她睡觉,只时不时的在她头发上落下一吻。
她的头发很长,并且很柔顺,手感极好。
但她老是蹭来蹭去的,导致头发经常一片凌乱,然而却一点儿都不丑,相反总是无端的为她平添了几分性感。
总是惹得他欲罢不能,动作霸道粗暴又直接,狠得她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不容易结束了,练歌羽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有气无力道,“公良墨!你以后……每天最多只能碰我一回!”
男人十分愉悦,“恩?不舒服?”
练歌羽脸一红,这凑不要脸的。
而她脑海里陡然蹿过她第一次诱惑他时他说的那句气了她好几天的话。
忽地,她一脚抵在他胸膛上,鼻孔翘得老高,“当初是谁说碰我不如去找鸡的?现在又是几个意思?恩?不找鸡了?”
公良墨失笑,捏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拽将人扯到身下,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你不仅错,还眼瞎!老娘身材这么好,脸蛋更是绝艳之色!你竟然掉头就走,你说你是不是眼瞎?”小女人哼着鼻子。
“是我当初眼睛被猪油蒙了。”
听他认错认得这么坦诚,练歌羽没忍住噗嗤笑出声,“算你识相!”
“那我们再来一次。”
某人大叫,“不要!”
“住手!”
“诶诶,那里不能碰!”
“公良墨唔……”
下午,练歌羽迷迷糊糊被饿醒,早上被压着又来了一回,她累得又睡了过去,这一睡便直接睡到三点。
醒来公良墨已经不见了,练歌羽跳下床,洗漱完见头发乱糟糟的,就想扎起来。她刚弄好头发准备用橡皮筋扎起来时,公良墨突然闯了进来,见她在扎头发,大步走过来,接住她的头发将她的手拿下来,“你头发这么长,你不好弄,我帮你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