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歌羽抚摸着他的脸,往常总是用一种暗藏思恋的眼神看着他的女人忽然换了一种眼神,悲伤又难过的捧着他的脸,叫出了一个他并不觉得陌生的名字,“秦宿……”
这个名字是她在医院抓住他的手时喊出的名字。
这会儿再听到,公良墨的表情明显一黑。
抱着他,叫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阴气森森道,“你最好看清楚我是谁。”
他的脸色很臭,仔细看着他的练歌羽瞧了他好久,眼中突地蹦出一束怒光,然后伸出手心‘啪’一下打在他脸上,“公良墨,你这个大混蛋!”
“怀疑我质疑我还污蔑我!”控诉起来思路倒是一清二楚了。
公良墨心头一哽,但总算不像刚刚那样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他打横将练歌羽抱起来,大步走出会所。
练歌羽缩在他怀里,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觉得委屈,就开始哭,边哭边道,“公良墨你这个拔吊无情的臭男人!”
特助也是没想到爷回来时竟会带着个醉鬼回来,而这个醉鬼竟是练歌羽,更奇葩的是练歌羽口中还蹦出这句话。
特助觉得这个世界有些玄妙。
公良墨的表情又黑又红,啪一下将隔板拉下来。
练歌羽还在骂着,听得公良墨眉心突突直跳,忽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堵住她的唇。
女人的唇一片温软,带着一股醇郁的酒香,让公良墨欲罢不能,原本的浅尝愈演愈烈,最后竟是在她甜美的领地里狠狠肆虐了番。
练歌羽被亲得更加迷糊了,浑身提不起力气,思绪也转不过来,只有一种本能,就是还想亲他。
于是这回换了她主动凑上去。
公良墨冷静了些,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头一次没有阻止。
见练歌羽靠到他身上来,仰头想亲他。
他捧住她的脸,低低吻下来。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
彼时俩人还亲得难舍难分。
还是公良墨抬眸瞅了一眼,见已经到了,他松开练歌羽,醉酒的女人眸眼湿漉漉的看着他,似在控诉为什么要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