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用力咬着下唇,倔强的没有吭声,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妈的,十几年的思念,竟换来这么一句充满嘲讽的质问?
她都要气炸了。
公良墨心中不知为何而烦躁,见她这样,那股憋闷越来越深。
他忽地抬手抚上她的唇,冷冷道,“松口。”
咬得唇都白了,再咬下去就要出血了。
练歌羽气得张嘴咬在他手指上,奈何心疼,不敢咬得太重。
而她不知,这一嘴咬下去,男人身体登时跟触了电一样一下子就麻了,他觉得自己应该抽回手,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叼着他手指的模样,他发现,他抽不开了。
练歌羽想咬又咬不下去,骂了自己声没骨气然后松开他的手,仍是怒气冲冲瞪着他,“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这气鼓鼓的模样还真是有点可爱。
瞧得他忽然有点想笑,索性真的就笑了。
妈的,她说她很生气他竟然笑了?
练歌羽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于是她更生气了,“妈的,气死我了!公良墨!”
可明明那么生气,她却仍是受不了他的怀疑,“我和韦涣然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
“我特么还是个处啊!”
她在万分怒火之下吼了这句话,巧的是,车子也在这个时候抵达酒店。
练歌羽猛地俯身在公良墨脖子上重重咬了一口,然后打开车门跳下车冲进酒店里一溜烟就跑不见了。
至于为什么练歌羽咬的不是他的嘴,左右是,她怕自己亲着亲着又沉迷进男色里忘了生气这回事,所以只敢咬他脖子。
对于练歌羽成功落荒而逃跑进酒店里消失不见这桩事,公良墨的目光冷冷落在特助身上,“为什么开了车锁?”
这不是一个有眼力见儿的特助,特助表示瑟瑟发抖。
公良墨的车在酒店门口停了好些时候,男人想起练歌羽吼最后一句话时倔强又娇羞的表情时,嘴角始终勾着一抹淡淡的浅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