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件事邢善觉得有些怪异。
修诺亲吻她还没有完全康复的伤口时,似乎带有一股小心翼翼的呵护。
‘呵护’这个词有些惊到她,教她一瞬间心跳如雷,只是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这样的男人,是没有心的。
而且她接近他的目的本来就不纯,万不能自我迷惑导致乱了阵脚。
修诺自是不知她心中所想,从她的伤口吻上她的唇,也带有几分温柔。
邢善始终记挂着南南的事情,好不容易这会儿见着这位爷了,当然是要探探口风的,“公爵……”
“恩?”男人从鼻腔里发出愉悦的单音节字。
瞧出他心情好,邢善掂量了下酌字酌句开口,“公爵,苏礼煜最近……还有来骚扰爵爷吗?”
她话音一落,伏在她身上的男人动作全都止住了。
男人抬眸,漆黑的瞳孔布着一层灰色的迷雾瞧着她。
邢善自知提关于南南的事情是在冒险,但她不得不问,所以也正面迎上他的目光。
须臾,男人抬指在她的下巴摩擦,动作突地就发了狠。
撞得邢善险些兜不住,“公爵!”
男人动作有温柔了下来,指尖依旧时不时抚摸着她的脸,“怎的这样不乖?这是惩罚,下次,别再在我面前耍小聪明,明白么?”
邢善咬着下唇,却不吭声。
见状,爵爷挑起她的下巴,“恩?不服?”
……
南南醒来是在床上,浑身赤裸,一旁的霍景席见她醒了,端起盘子里的粥,一勺一勺喂进她嘴里。
南南不能反抗,她一旦反抗,他就会嘴对嘴逼她吃下去。
一碗粥喝了十几分钟。喝完粥,男人将碗一放,掀开被子便覆上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