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霍景席怒吼打断她的话,“这些话我不想再听到!”
说着男人抱着她大步离开,南南挣扎着看向温睿,但视线三番两次被霍景席挡住。
男人将她塞进车里。
一上了车,他便狠狠堵住她的唇,拉下车里的隔板阻隔了开车的司机,男人大手肆虐穿进她的衣服里。
南南不像之前那样默默受着,而是激烈的反抗了起来,可她的反抗在他眼中就跟挠痒痒一样。
很快她的衣服便被他扒了下来。
车子极速飞驰,抵达酒店,然而司机没胆子去叫后座里正处在暴怒状态中的霍景席。
男人也丝毫不顾忌这是在车里,不顾南南的意愿强行扌童进去。
南南吃痛,用力咬在他肩头,拍打他的肩膀。
若是放在往常,他决计舍不得这样对她,可他此刻真的是太生气了。
他都要气疯了。
她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她让他不许伤害温睿。
要他放手。
还说她在军区一部之所以答应他都是为了安抚他。
她原来真的并没有放弃过要离开他的念头。
她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可以!
他失控的占有教她整个人也陷入一片疯狂的浮沉中。
将她的理智拆得支离破碎,她哭着阻止他,推他的胸膛,男人捏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压在头顶,要命的折磨得她哭得更大声了。
一场情事结束,南南浑身发软,霍景席怒气未消,用外套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阴沉着脸将她抱下车,上了电梯回到酒店里。
南南喘了口气,再睁眼发现自己已经在酒店的房间里了,一抬眸,就对上男人黝黑阴沉的瞳孔。
南南下意识的退缩,这一退缩又激怒了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