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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礼煜追到下水道通往的这边荒郊时,修诺刚将邢善和南南带走。
修诺在下水道的石筑上留下了一行字:手下败将,早点滚回荼城去,别丢人现眼。
苏礼煜面色发沉,他会被修诺引走都是他使的阴险招数,拿南南的血作诱引将他引去另一处奴隶市场。
南南的命对霍景席来说太过重要,苏礼煜不敢赌,只能拼命赶过去,临半才发现是骗局,他立即掉头赶回来,然而终究是慢了一步。
苏礼煜捏起拳头,“启动c计划。”
“是。”
……
是夜,没有开灯的房间一片昏暗。
邢善被打晕带回别墅,醒来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床上,且手脚均被锁链锁住,呈大字型躺着。
她愣了一瞬,直到余光借着月色发现房间里还有一人存在。
她惊慌看过去,正对上一双没有情绪的黑色瞳孔,像一口古井,将她整个人吸进没有尽头的深渊里。
邢善粗气直喘,“公爵……”
修诺手中拿着一杯红酒,他缓慢的靠近床上的女人,杯子倾斜,如血般的液体滑落杯体。
冷得邢善不自主的一个哆嗦,男人将整杯红酒倒完,尔后俯下身,极尽诱惑的一路吻上她的唇,“邢善,你知道我这辈子最讨厌什么吗?”
邢善眼泪说掉就掉,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公爵,南南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忘恩负义见死不救……”
修诺掐住她的下巴,他倒是真没想到这个惯会恃宠而骄的女人还知道什么叫感恩。“我知道我在公爵心里是个只会争相斗艳的花瓶,我也确实是这样,我贪慕虚荣享受公爵带给我的一切无上荣耀,但我这辈子太苦了,苦到几乎没有什么人对我好过……”她